“豆腐,香煎豆腐!咸香味美的香煎豆腐!来尝尝咯!”
两人一人一句,还能歇个空,配合的极好。
据僦人们说,这西城住的三教九流,屋子鳞次栉比,拥挤狭窄,各家各户门前还有除日挂着的苇索、桃枝。
这日初七,有些干枯了,有一家哐当拉开门,妇人正要去倒尿桶的,顺嘴问道:
“什么是豆腐脑儿?”
“一道甜点心,可以拿来做朝食,您家若是有蜜或是饴饧,可以化了水来,我盛一碗您尝尝,若是觉着好吃再买。”
那妇人一听能尝,忙的退回去,这就用饴饧化了些水,端着碗追来了。
“多盛些,化了有半块饴饧呢。”妇人道。
“好嘞。”
只见季胥从桶里片了一勺勺的,似膏脂滑嫩的东西来,足给她的碗装满了。
那妇人心下欢喜,吃了一口,
“嗯!滑溜溜的,吃着好!”
一碗哪够啊,早知她带个大点的碗来尝了,便问道:
“这豆腐脑儿怎么个卖法?”
“二钱一碗。”
“来一碗!”
有那出门的打算去市里买朝食的见状,也围过来,问道:
“这卖的什么哪?”
“豆腐脑儿,加些蜜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