饴饧水的,滋味可好了,尝了再买。”

季凤见阿姊在忙,便应道。

不少人便家去拿碗,都先尝了,再说要买,一听,二钱一碗?

那经济呀,若是去市里的食肆打一碗水引饼来做朝食,得要十多钱呢。

“我要一碗!”

“我要两碗!”

都争相来买。

“都有,都有,别挤了我阿姊。”季凤喜滋滋收着钱,还顺带道。

有那远远听说二钱一碗,便从家里拿了个大陶钵来,比脸还大的,

“我要一碗,这是我的碗!”

季胥笑道:“是我这个碗。”

她是自家带了新碗来做量器的,就是吃饭喝水的普通海碗,先打在自家碗里,再倒在对方带的器皿里头。

“喏,小女,两个钱。”

一汉子,打了碗豆腐脑儿,给完钱扭头便走。

季凤一接来便不对,她平日数钱可不是白数的,这铜子明显轻薄,是掺了铅铁的假/币,嚷了起来:

“你回来!钱是假的!”

汉子便住这条巷,刚起床,袍子都是披着不整的,听说立时道:

“哪里是假的?我瞧着真真儿的!”

“大家伙儿看,是真是假。”季凤将手一摊,那枚钱露出来。

众人一瞧,一捻,都道:“的确是假的,小女子好利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