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煎豆腐,便是用这新鲜豆腐做的。”

季胥揭开麻布,只见里头是白嫩,方正的豆腐,厚实的一块,很有分量,引的人来看。

季凤道:“若是刚煎出来,热乎的,更好吃咧。”

“豆腐?怪新鲜的,倒从未听过,这怎么卖?”

“多好的味,怕是不少钱罢?”

“三钱一块。”季胥道。

“那倒可以,给我拿一块,我回家做了吃。”

如今县市里那些老菜梆子,一头都能卖到四五个钱了。

这豆腐有巴掌大,又厚实,买上一块,烩些肉啊,素菜的,那可是一盘新鲜菜,比老菜梆子吃着不知好多少。

“我也拿一块。”

“我也要!”

这便开张了,季胥忙倒出竹筒的水,净过手,给人包豆腐,季凤在旁递东西,收了钱,喜不自胜。

这里卖了些,余的都拣在篮子里,掩上麻布,季凤提着,季胥则提了桶豆腐脑,便在西城走街串巷的叫卖起来。

“豆腐脑儿——豆腐欸——”

“卖鸡子——新鲜鸡卵子——”

同样蹿走的,还有别的乡下人,裹着灰扑扑的厚襦,挎着篮子,那人家,听的卖鸡子,不少披了衣裳,开门来买的。

两姊妹这豆腐脑和豆腐无人问津,可把季凤愁坏了,这大老远的来,可不能卖不出去啊。

“没事,我们再走走。”季胥宽解道。

想了想,又变着花样叫卖:“豆腐脑儿,滑嫩细腻的豆腐脑儿,吃着嘴甜心甜!”

季凤聪明,顿时有了笑意,也学着叫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