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太好了,可算不用再吃高价粮了!”
“先炊婆婆显灵了!神明显灵了!这都是祭祀的功劳!”
“女娘,卧蛇谷那些少了的难民是怎么回事?”有人问道。
这告示上亦写了,季胥道:
“关东那地方,
粮贾和贪官一并被廷尉处置了,如今官府颁布了令,安排他们这些难民的去处。
家有青壮的,各地遣送回原籍,增授田地,减免明年赋税;
家中只剩老弱妇孺的,便在原地编户,授地盖房,明年赋税亦是减免了。”
“在咱们这编户?可别来我盛昌里,我那肉就被他们偷的。”
有的一听要让难民落户,生出排斥。
尤其鲍老爷,极尽反对,“我的缣帛料子的帻巾,我的好袍子!莫让那些一穷二白的难民进盛昌里!咱们那沙砾路,俱是各家各户出钱铺的,他们白甚么住进来!”
最后,在乡三老和乡啬夫的安排下,两户落在孝顺里,两户落在本固里。
盛昌里排外声音极为强烈,没法落户;
金氏里、廖氏里,本就是人口土地寡少的小里,所聚居人户,又俱是同姓同宗的,也没法安插进外乡异姓人。
最后便剩孝顺里和本固里,孝顺里因有乡三老坐镇,反对声音不大;
本固里本身就多为异姓人家,普遍穷,唯一的富户冯家,祖上出身还不好,对外也傲不起来姿态。
“怎么啥杂七杂八的人就往我们本固里落户。欺负我们本固里窝囊是罢!”
也有嘟嘟囔囔不满的,到底也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