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比着手指头,

“都够买两斛稻谷了,还买回家来,那不是冤大头么?”

“涨价了?“进灶屋寻吃食的季元听言,不由的拍手称快,“看那胥女可怎么办!该!”

季止顿时灰了心,一屁股哀坐在灶下,“那我可怎么办,我还得卖角子啊,涨什么不好,偏偏涨面粉。”

季元便道:“我看你也别卖了,本儿都回不来,索性留在家,帮着做活儿。”

近来因季止做点买卖,能赚几个子,她闲在家中,少不的被金氏使唤去烧火舂米的,累死人了。

“你就安安心心的,待我嫁去了县城,还愁没有咱家的好日子?

你还小,跟着伺候我几年,待及笄了,我还给你介绍一个富户呢。”季元道。

季止听的发闷,甩手进屋,一面气道:

“天天说嫁富户,当心嫁个贼心汉,要打要骂的,就看盛昌里那些小富户,多少是好伺候的!要嫁你自己嫁,别拉上我!”

“我可是长姊,死丫头怎么跟我说话的!该你面粉涨价,该!该!”

季元在外拍门,扰的大房没有安生。

“哟,庄婶儿?你还不知道罢?面粉涨价啦!得八十钱一斛咯!”

庄蕙娘在菜园子里摘菘菜,旁边过路的,幸灾乐祸同她道,陈家帮着季胥卖东西,背地不少眼热的。

庄蕙娘听说,连菜也顾不的摘了,急匆匆向季胥家去,和她说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