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车儿惊奇不已,还把勺在嘴里溜了一遍。

季胥见状,笑眯眯向外道:“典计也尝尝?”

王典计把头直摇,捧着食盒道:

“我可不吃,这陈车儿的舌头也不知是什么死鱼臭蛙做的,坏黑了的蛋也吃出好来了。”

见日头居中,便向外去甘家宅第送菜了。

陈车儿的机灵劲上来,便追去将他往回扳,

“真是极好的,吃上一口,我都觉着我能就半碗饭,

那茄单吃不觉着,混了这皮蛋独有的滋味,真是香极了。”

王典计被拉进灶屋时,实在没憋住气,嗅了嗅,再嗅了嗅,竟是没有臭味?倒有一股子清鲜的茄味和酱味。

他点着陈车儿道:“若诓我,这辈子也别想做我徒弟。”

陈车儿笑了道:“绝不诓师父。”

王典计浅浅的往嘴里送,忽的一掀眉,满额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
这皮蛋味虽怪,却勾的人想再尝尝,好像有股子松香味。

他把勺子那点,抿的干干净净,还勾过眼前这只碗,

“这剩的,便留给我就酒吃罢。”

季胥特地盛出小碗来给他们尝的,石臼里下剩的,留着送去甘家。

“这菜叫做擂茄皮蛋。”她道。

王典计携两道菜,信着步,向甘家去了。

“方才好香的味,谁在灶棚做什么好东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