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吃着晡食,可巧听见外头有人喊,我说这声音耳熟,原是二凤这丫儿。”

堂屋中的吕媪,循着声,前后脚也出来了,季胥面颊自然就染上笑意,在暮色下透着鲜亮,

“我做了些水引馎饦,趁热送点来给您尝尝。”

一边送上手里的东西。

水引馎饦?吕媪是闻所未闻,不过,季胥的手艺定然都是好东西。

再一看,三只碗,她顿就摆手,

“哪要的了这多,给小碗尝尝就好了,剩下的留着你们三姊妹吃。”

吕媪说什么也不肯要,尤其在她闻着肉香后,这是肉做的?那得多少银钱哪。

她想推,又怕洒了,便一个劲抽身,把手往后背,嘴里说“可不要可不要”。

“家里还有呢,若非

您和陈大父帮着修房顶,这会子我们仨怕是都成雨打鸡了,

这些水引馎饦我都嫌少,您快收下吧,不然以后再有点事想找您帮忙,我哪里好意思张口。”

她对着吕媪,仿佛上辈子孙女对奶奶,存着久违的亲昵感,

“嗳哟,腕子酸了,洒地上才是可惜了了。”

吕媪忙忙的来接,待左右各端了一碗,一时发现上当了,无奈笑了,将两只热乎乎的碗,递给一旁的陈车儿,季凤那只便由陈狗儿接过。

兄弟俩去灶屋,拿自家的陶钵盛好,将碗空出来。

带上空碗要走时,吕媪看天色暗沉,唤陈车儿亮了火把,送她们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