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听了,先是愣神,随后是瞪大双眼,“我还以为你不是特工。”

“我不是。”

“但你背后很明显有其他人。”

埃利奥没反驳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。他只是眯起眼睛,平淡地说,“现在我不得不杀死你了,除非你愿意……”

“嘭!”

一声枪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紧接着是另一声。

约翰的血滴红了白色的安全气囊。埃利奥爬了起来,手里依旧稳稳地举着枪。副驾驶的安全气囊被射爆了,他自己毫发无伤。

“你老了。”埃利奥轻声说。

不知道是因为握枪时间太久手指痉挛,还是因为没有瞄准,约翰射偏了。但埃利奥没有手抖。

“而你太软弱了,”倒在安全气囊上的约翰嘶声说,“这是一场战争,小子。”

“这么叫过我的人都死了。”埃利奥回答。

车彻底熄灭了。他们都听到呜呜的警车正在街道上徘徊着。维也纳的多瑙河在黑暗中沉默地流淌着。

埃利奥坐在副驾驶,没有挪动一点。他把枪口往前压了压,顶在约翰太阳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