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昨晚富冈义勇和锖兔听了故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的样子,还有些后怕。
但鲤夏姐姐绝对不会这样子哒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鲤夏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,她明白富冈义勇不求回报地陪伴了阿织这么多年,为何昨晚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样。
原来是生气了啊。
在鲤夏看来,这几年来,富冈义勇称得上是阿织在吉原唯一的入幕之宾,能够维持这样一段关系这么长时间,富冈义勇必然也是极喜欢阿织的。
男子在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人觊觎,而这名女子还不懂得事情严重性时,可能会做出一些和平时
性格完全不符合的事情。
鲤夏眼神复杂地看着阿织。
阿织不明所以,感觉像是背了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。
不过,这不是重点,她说这件事的原因在于……
阿织愤懑地用手掌拍了拍地面,正要绘声绘色地讲述富冈义勇这个人是怎样的冷酷无情地吓她,她又是怎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被迫认错的故事。
“他昨天欺负我!”阿织恶从胆边生开始叭叭叭告黑状,最后还是有点心虚,目光游离着,找补了似的小声说道,“虽然……最后对我还是挺好的。”
少女动作一直不停,嘴巴还嘟着。
娇嫩的唇瓣像是丰硕的果肉,还泛着晶亮的光泽,虽然不能品尝,但不难想像触碰到会是何等的柔软,以及何等的让人流连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