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让人遐想连篇啊。
鲤夏挪开了视线,脸颊红了红,她挪开身体对着梳妆台,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:“……这种事情就不必细说了。”
阿织:“?”怎么就不必细说了?
她的难过与气愤难道无人在意吗?
阿织面色凝固,满头问号,感觉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认知,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讲清楚了。
见少女还要继续把私房话说下去,鲤夏假装看不到,并不露声色转移了话题:“阿织,富冈先生有没有跟你聊过…离开的事情?”
吉原的游女有着逃不过的宿命,但鲤夏觉得阿织也许能够避免一些难过的事情。
在痛苦到临之前,或许能够离开这里获得幸福也说不定呢?
她从袖子里中拿出一盒糖果,慢慢剥开了糖纸,晶莹剔透的糖块看着就很好吃,慢慢投喂到了阿织的嘴边。
阿织身体微微前倾,啊呜一口,眉眼间浮现出简单的快乐来:“是苹果口味的。”
她含着糖块,思考鲤夏刚刚问出的问题,然后突然想起听到的传闻以及刚进门时看到的场景。
漂亮的花魁目光温柔地看着手中的木簪,木簪本身很朴素,像是技艺不纯熟的产物,但用手帕仔细包裹着,足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珍视。
那应当是送的人自己雕刻的,虽然有些粗糙,但胜在蕴藏在其中的心意珍贵。
“鲤夏姐姐要离开了吗?”阿织偏了偏脑袋,脸颊鼓起一块,含着糖果口齿不清地突然开口,她眨了一下水润的眼睛,望着像是对手中之物寄托了无限希望的鲤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