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样的滤镜,鲤夏就觉着在阿织的眉眼间似乎流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。

虽然此隐忍和彼隐忍不同。

“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?”

在阿织的描述中不难猜出富冈先生性格严肃且认真,没想到这么一个人,在这种事情上竟意外地有些粗鲁。

鲤夏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从旁边抽出了一只柔软的蒲团递了过去,褐色的瞳孔里夹杂着几分关心和怜悯。

白天本就是供游女休息的,夜晚才是工作的时间,阿织昨晚这么的……劳累,今天竟然还有精力出来。

阿织迷茫写地接过蒲团,在鲤夏的示意下垫在底下,而后轻轻坐了上去——别说,还真的挺舒服的。

她扭动身体,调整到了最舒适的姿势,软着声音:“我无聊嘛。”

少女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和往常一样,一副懵懵懂懂、没有开窍的样子,似乎并没有因为富冈义勇而表现出来什么不同。

这是好事,但鲤夏莫名觉得着似乎有些太平静了。

“听说昨晚有客人闹事?”

早些年喝醉了在游街闹事的人不在少数,闹过一次后,吉原的哪一家店都不会再欢迎这样的客人,有这么一条潜在的规定,吉原平静了许多。

这难得的一次,还被阿织给撞上了,好在鲤夏听说没有出什么事,才松了一口气,只是见到阿织时,还是忍不住关心她。

“嗯。”

阿织点了点头,见鲤夏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的样子,她犹豫地观察着鲤夏的表情,还是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