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丽丝小姐,你的情况我都已知晓。毕竟是最近伦敦城乃至全国的大红人,之前也有过耳闻,”乔治三世语气看似亲和,但不怒自威,话里话外都是国王姿态,“芬斯伯里伯爵说,你自荐要彻底治疗我的病症?”

说到这里,他话头一转,威势相加,“小姐,如今全国都知道皇家医生已经宣布我痊愈了。又哪里需要多此一举?”

“陛下,一株植物长势如何全看根系,如果地上好花好叶,但根系病灶未除,早晚还有隐患。”爱丽丝接住压来的国王之威,泰然自若地答话。

笑话,西王母、玉帝这些天庭掌管者,她都常见,哪里会被这区区凡间帝王威慑。

倒是芬斯伯里夫人忍不住瞥来一眼,表情隐隐有些稳不住。

“怎么说?”乔治三世见一位乡绅小姐这般沉得住气,收了外显的威势,端坐问。

“陛下,您近来是否仍会不时看见虚影?”爱丽丝刚问出口。

乔治三世便挥手叫来侍从:“你们陪芬斯伯里伯爵夫人去楼下会客厅坐一会儿。”

等侍从重新关上厅室房门,高高在上姿态的国王才端肃了神情,打量面前看起来淑女端庄的小姐道:“好了,小姐,你可以说了。”

爱丽丝笑笑,不以为意,接着道:“陛下,您如今应当还会看见虚影,只是您知道那是假的,但这就是病灶未除的征兆。”不,看这国王面相便知情况并不乐观,他多数时候是分不清的,至少保持怀疑,忍不住想要相信。话却不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