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该知道,有些话……”乔治三世并不说完。在他看来,面前小姐理当领会他的意思。
“当然,但作为您国土上的一员,我迫切希望您身体安康,还能统领不列颠荣光。“漂亮话是要有的。这种话她信手拈来,毕竟曾哄得天竺国便宜父王事事依从自己,也能次次用贝内特太太这位人间母亲最喜爱的话达成自己目的。
不再年轻的国王打量爱丽丝良久,终是道:“那如爱丽丝小姐所言,如何拔除隐患?”
她轻松提起放置在一旁的大木盒:“陛下,我提前备了些可能用到的药。您只需允许我独自在王宫厨房制药即可。”
“宫中侍从也不能从旁辅助?”乔治三世疑道,表情不善。
爱丽丝毫不畏惧:“您既然了解过我从朗伯恩到伦敦的大事小事,便应该知道,之前有商家想仿制我售卖东方药品,哪怕只是看起来毫无技术含量的中式特色草药茶,也仿不出来。”
她直视国王的眼睛:“真正宝贵的从来不是方子,而是我这个人。”
国王睁着他有些昏花的老眼,竟败下阵来,只道:“那便允许你在宫中使用皇家医生制药室。你在时,他们就不会在。”
乔治三世疯病已有多时,王宫制药室器具、药材,一应俱全,甚至还能看到少量中药材,只是种类少,也不对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