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树林里,甘栗甘的货车缓缓地行进着。三吾郎跳上他的肩头,粗粝的声音擦过他的耳边。
这只忍猫很早便认出了他,宇智波的气味是对他们来说是特殊的。
“装糊涂?”
“明明就喜欢那丫头,还在这自欺欺人喵。”三吾郎甩着尾巴,琥珀色的猫瞳眯成一条缝,“人类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很复杂。”
货车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,他的视线飘向远方,不远处的木叶,沐浴在清晨的微光中。他仍然静静地望着。
“我觉得,那小丫头对你也有感觉。”三吾郎见他没反应,继续说道。
“嗯我知道。”
“看样子是小丫头先告白了喵。”
“你想多了,三吾郎。”他微微一笑,宠溺地摸了摸三吾郎的脑袋。
“那是你”
“我也没跟她告白。”他接过话,少见的认真起来。
“啧,你们人类真复杂喵,明明就互相喜欢却不在一起,真是搞不懂。”
他喜欢她。
这是他第一次对人产生这种感觉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——明媚而温和、善良而坚定、努力而以前族里的姐姐会告诉他,当爱情降临的时候,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是用来形容那个人的。他想,这是真的。
他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,知道她紧张时会不自觉地卷发尾,知道她开心时眼睛会先笑起来,也知道她落寞时会独自去南贺川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。感情就像水滴,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头上,不知不觉中那块坚硬的石头已被温柔穿透。
他想靠近,却又不能。
他是罪人,是宇智波灭族之夜的间接推手,他的眼睛,应该看向更远的地方——直到这双手能真正守护什么的时候。
就像那天她说的一样——你不能喜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