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担心了,我以为会没事的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怕我担心啊我以为你的道歉是”他停住了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回复道,“好了,今天早点休息吧,今天你应该累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忽然感觉,如果此刻让他走了,好像就真的离开了一样。
“别走!”我拉住了他的手腕,指尖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。他的皮肤很凉,像是已经在夜色中站了很久。
止水的脚步顿住了,但没有回头。
“别走”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至少告诉我,你在气什么?”
屋内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他终于转过身来。写轮眼已经褪去,但那双眼睛依然深沉如墨。
“我在气什么?”他轻声重复着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很快又像释怀了一般,用另一只手抚上我的侧脸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呢喃着,“你真的很狡猾。”
“明明已经决定好不再靠近,现在却又这样抓住我不放。”他望着我,眼神里的苦涩仿佛要将他吞没。
我呆呆地凝视着他,一时间竟无法言语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。阴影斜切在我们之间,像一道无形的界限。
“我不明白”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“什么叫做不再靠近?”
止水的手从我脸颊滑落,在空中停顿片刻,最终垂回身侧。
“抱歉,我好像有点累了。”他微微低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