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化的工作时间是雾岛光希保证自己绝不加班的前提。当然,因为作为上司的他不加班,所以雾岛光希的部下也基本没有加班的时候,对于雾岛光希这种碎片化的工作方式展现出了惊人的支持与配合。
“是吗。”雾岛光希不以为意,“是怎样的异能力者。”
“是情报方面的能力者。”耳机那头的黑手党流利地答道,“能自动识别每个人之间的关系,广津先生认为这对在审讯时击破敌人的内心非常有利。”
那听起来确实还挺有用的。
雾岛光希想了想,今天自己听到的那种类似心声的话至少有一百句,那么假设系统和他说的是真话,以85的正确率推断,就有15句是假话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既然安室透的心声里,贝尔摩德已经知道了港口黑手党插手了高桥的事,那说明贝尔摩德撬开了他们这里某个人的嘴巴。
不是什么职位特别高的家伙。毕竟安室透的心声里也没出现他们的名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雾岛光希答道,“我晚点去见他。”
又给部下下达了几个指令后,雾岛光希切断了通讯。
他打开宿舍的门,将手提袋放在进门的柜子上。说是宿舍,但毕竟是港口黑手党专门为高层提供的住所,每间宿舍占地一百到两百平米不等。书房,吧台,台球桌,尽管所有的配套设施一应俱全,但雾岛光希大部分没有使用过。
他没像中原中也那样专门把名贵的酒弄了个房间放着,也没像公关官一样把每种珠宝和饰品分门别类,雾岛光希的房间完全是黑与白两种颜色,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极简的压迫感。
雾岛光希从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,走进浴室冲了个澡。
由于洁癖犯了,他认认真真地把被河水浸过的头发洗了三遍,直到把染发剂也洗得一干二净后才松了口气。
而就在雾岛光希打算花洒关闭的时候,少年的嗓音隔着一道门响了起来。
“听说山泉水里含有几十种细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