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么说来,光也是一样】
安室透:“没有。”
【当初刚在警校里见到他的时候,那家伙板着张脸,一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打趴,和别人握个手都要用酒精消毒的样子……】
安室透:“只是想到了个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二十二岁的安室透还没像现在一样处理起人际关系游刃有余,当雾岛光当着他的面用酒精消毒的时候,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,很想就礼貌方面教训他一顿。
然后安室透就发现雾岛光其实不是只针对自己。
青年拿着个酒精喷雾对着桌子喷喷,对着凳子也喷喷,教官口水飞溅地骂他“你在干什么!!”的时候就面无表情地抬手,往教官嘴里也喷喷。
听到了安室透心声的雾岛光希:“……你这评价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【松田似乎十分爱在这方面欺负光,他和光大眼瞪小眼的,碰一下光衣柜里的衣服,光就洗一件,洗到最后光终于放弃了挣扎,表面上看着风轻云淡的,实际上当晚就闯了松田的宿舍,用沾了墨水的手在松田的衣柜里抹来抹去】
动静之大,当那时还是降谷零的安室透赶来的时候,松田已经臭着张脸,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手印了。
而损人不利己的雾岛光就更糟糕,他坐在松田阵平旁边,一副[我不干净了]的厌世模样,惹得萩原研二当场笑到了地上,诸伏景光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,而班长提前捂住了耳朵,听到教官熟悉的咆哮。
“啊。”安室透附和,“说的也对,人总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。”
呵呵。
安室透要是敢把这种丢人的事说出去,他就把他家的锁撬了,然后把安室透的衣服全都换成夏威夷度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