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轻声说:“帮我。”

谢婉茹被只有陆承荣才会如此称呼的名词刺激到身体一顿,眼眶红透。她沉沉注视这个自出生起

便被自己厌弃、残害、最后二选一时轻易被自己放弃生命的孩子,

突然控制不住情绪,猛地将陆承誉抱入怀里。

已经41岁的alpha,被这个拥抱弄得措手不及,双手无处安放。僵硬片刻,只将手慢慢放在

oga所坐轮椅扶手两边,任由谢婉茹轻柔地一遍又一遍抚摸他的发丝。

“对不起。”oga低声道。

阳光很温暖,连带着谢婉茹衣服上皂粉味都多了层毛茸茸的暖意。陆承誉没说话,只是鼻尖略略

贴近,浅浅闻了下。

是记忆中属于母亲的味道。

谢婉茹很快放开他。这二十多年来,陆承誉一直让人对她精心照料,治疗精神疾病,她现在和正

常人已无多大区别,偶尔回忆这黑暗又扭曲的一生,早点解脱的想法从未断过。

只是最终心里有放不下的……算是牵挂吧,让谢婉茹扛到了现在。

她看着陆承誉,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终有一日会来。

原因很好猜。

陆承誉太爱林隅眠了。

只要陆鸣霄比他高一头,夫妻二人便始终不得自由,陆承誉最终会将刀戳向父亲。

“去联系我之前的助理。”谢婉茹报了个电话,“有关于陆鸣霄几十多年前指使人开车撞死我的

初恋,所有资料与档案都齐全。”

“人造腺体,这个不用我说,你也掌握了不少资料。尤其是明岑当年惨死的铁证。此外,第一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