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造腺体试验者也出过几条人命,家属来索赔时,有一个被陆鸣霄手下打成下半身瘫痪。”

“至于承荣……”谢婉茹顿了顿,“虽然陆鸣霄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,但绑架事件逃不了。我替

你做伪证,证明承荣的死也与陆鸣霄有关。”

陆承誉目光闪了闪。

谢婉茹看他一眼,叹道,“你做得对。承荣早不适合待在这个世界了,死对于他来说,是好事。

你帮了他。”

听闻,陆承誉才像做错事得到谅解的孩子,轻轻点头。

“最后,我有陆鸣霄联姻前参加聚会,醉酒后强迫了一位beta侍应生的证据,为了灭口,侍应

生成为了人造腺体第一批的试验者,死在实验室……”

谢婉茹提到强迫两个字,眉眼间不由自主陷入陈年雨雾中,有些哀恸。但是没说出口。陆承誉,

也是谢婉茹被强迫后才出生的。

谢婉茹作为配偶,亲自指控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再加上陆承誉掌握到的信息——

军火产业充公后,陆鸣霄动用私权从军火产业中牟利,并私自抬高价对战乱国家出售,与其在媒

体前宣扬“和平共处”的政治理念相背驰。

以上种种证据被儿子公开揭露与举报,至此,是最后致命一击。

……

“承誉!”

谢婉茹叫住已走了一段距离的alpha。

那些煎熬多年的内疚此刻化为眼前一片模糊,然而彼此恨得太深,显得那些想要解释的话都苍白

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