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每次用着所谓易感期的借口或者喝醉酒的掩护,得到那么几个小时温存后,便立即离开,

免得留下徒惹林隅眠心烦。

距离青墨的订婚宴已过去近半年。

韩检出院后从首都外交学院退学,被林隅眠安排出国至s市留学继续深造。这些陆承誉都知情。

看着保镖发来的视频里,行动略有不便的韩检背着单肩包,身姿修长落寞,独来独往于校园树荫

下。

陆承誉关闭视频,状若沉思。片刻后,让秘书将一封邮件传送至联盟大学校长办公室。

邮件内容是韩检这么多年的各类竞赛奖项、笔名“砚墨”所发表的各类文章、一份本硕连读申请

表与留校任教推荐信。推荐信末尾署名为陆承誉以及韩检目前的导师。

本意并不想弄得如此惨烈,加之beta已离开首都,离开了青墨的视线。这种仅仅是签个字的

事,陆承誉并不介意托举一把。确实是足够优秀的beta,可惜没有分寸感,心存妄念进入不该进的

阶层。既然已经识相退出,也得到了教训,一点补偿,不值一提。

除此以外,关于青墨与魏凌洲的最终结婚日期,陆承誉以明年卸任即将竞选理事长、青墨本硕连

读学业繁重为由,往后推了推。定在青墨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。

这件事,他同林隅眠商议过,只是oga态度不冷不热:“木已成舟,推后几年又有什么区

别。”

“至少有缓冲的余地,可以让两个人再次培养培养感情。如果这两年内魏凌洲有任何异动……”

林隅眠抬头看他。

“就悔婚。”陆承誉与他对视,肯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