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。”武天钺笑着邀功,“那些流言也不必担心,皇上今日吩咐了御史,又下令斥责了贾府的人,再加上王府和飞焰那的人,没多久就能解决了。”

黛玉有些怔住,怪不得今日听说大舅舅和宁府的珍表哥被禁足了,大太太和尤嫂子还特意来送礼,说些对不住的话,还有好几个不太熟悉的世家小姐也命人送了东西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为了我才回来的?”黛玉忽想到一个可能,抬头看向武天钺,声音微颤。

“想什么呢,没你这事我也得回来。”武天钺一眼便知她是内疚了,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且严格说起来,你还是被我连累的,若没有我,你也不会遭受这些。”

说着,风有些大了,又忙调换位置,在她旁边为她挡风。

黛玉转头看着他的侧脸,轻声道:“若没有你,我听到的遇到的比现在还艰难十倍。”

“什么?”武天钺见斗篷的帽子鼓鼓囊囊塞在大氅里,怕黛玉难受,伸手整理起来,没听清。

黛玉道:“没什么。”

武天钺也没追问,将帽子扣在黛玉头上,弯腰凑近,低声道:“是不是觉得我好得不行,嫁给我很不错?”

黛玉见他这般没脸没皮,嗔道:“想得美。”

“我想的人确实很美。”

说罢,恰好初雪落下,黛玉红着脸缩在宽大的帽檐里,没看他,伸手接了一片雪花:“油嘴滑舌。”

“我可没说谎。”武天钺握住她的手,轻轻呵着热气,认真道,“玉儿可是世上唯一能让我放下刀剑,拿起诗书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