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担忧,嘴上却拿黛玉调侃:“我是不怕,倒是某人,抱着手炉还直打哆嗦。”

“谁打哆嗦了?”黛玉这些年身子养得好了不少,但比起旁人还是体弱,且这一年多清减了不少,可是偏偏才嘴硬完,忽吹来一阵寒风,黛玉忍不住轻轻一颤。

武天钺撑不住笑了出声,又忙收住,解下自己的大氅往她身上披:“还逞强?”

“谁要你多事?”黛玉听到笑声,有些恼,侧身避开,“我自有斗篷和手炉。”

“这些哪够?”武天钺不由分说地将大氅罩在她身上,又细心地系好带子,“你要是冻病了,传出去说我堂堂王府世子,连未来夫人都照顾不好,我的脸往哪搁?”

“谁是你未来夫人?”黛玉被他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,听了这话,斜睨他一眼,“再说了,这样冷的天,偏要约在桃林见面,也不知安的什么心。”

“你那院子今日哪里还有我的位置?”武天钺委屈道,“难不成我们今日不见面了?”

“不见就不见,你还缺这点时间不成?”

“我都多久没见你了。”武天钺听了这话,更是委屈,“难不成玉儿一点都不想我?”

“世子要不是贵人多忘事,那就真得每日抽时间将以前的功课捡起来了。”黛玉才不听他这话,笑道,“昨日才听了,今日又要问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开始嫌弃我粗鄙了。”武天钺装作失望地摇摇头,“枉我昨日还进宫揍人替你报仇了。”

黛玉吃了一惊:“你揍谁了?”

“自然是那日为难你的人了,要不是他,你怎会受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