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抬头看他,见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,平日总是插科打诨带着戏谑的脸格外认真,轻声笑道:“那你可会为我读诗?”
“这等小事还用得着你提?我还要为你种竹,带你回江南,你作诗时要给你研墨,你病了我就给你熬药。”武天钺笑道,“就是不知林大小姐肯不肯赏脸了。”
黛玉望着他真挚的眼眸,心里软成一片,嘴上却道: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,若是墨研得不匀,药熬得不好,我可是要赶人的。”
武天钺笑出声:“好好好,我都听夫人的。”
“谁是你夫人……”黛玉再次抗议,但声音小了许多,任由他牵着自己走。
二人相携而行时,路程总是很短。
武天钺感觉才走了一小会,就到了潇湘馆,虽很是不舍,但雪越落越大,再不走怕黛玉冻着,且回去还得查看龙禁尉众人的资料,所以他捏了捏黛玉的手心:“明日再来找你。”
说罢,目送她进了院门,这才转身出了园子。
黛玉回到房中,听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,不自觉抚上方才二人相握的那只手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紫鹃端着热茶进来,见她神色,会心笑道:“姑娘许久没这般开心了。”
黛玉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怎么也学得这样嘴贫了?”
“姑娘为何要说‘也’?”紫鹃笑着调侃,“难不成方才还有旁人嘴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