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天钺从军这一年多基本都在战场上,能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的拳头武握瑜如何招架得住,嘴里的威胁瞬间变成惨叫。
“让她亲自道歉?”
“掀她车帘?”
“传谣言?也不看看你配不配。”
“本世子不在,你挺能耐啊?”
武天钺一边揍,一边有余裕地清数武握瑜的罪名,虽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也拳拳到肉。
殿内的宫女太监、乐师舞姬,没一人敢上前,都被吓得蹲跪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“世子!”殿外传来着急的声音,“世子手下留情。”
武天钺听见这声音,看武握瑜已经没了方才的嚣张,像丢破麻袋一样将他撂到地上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跑得气喘吁吁的戴权道:“戴总管来了,正好,本世子好容易回来,也该去给皇祖父请安。”
说罢,扫了地上蜷成一团哼唧的武握瑜一眼,转身跨过地上碎裂的门板,扬长而去。
戴权一边扶起鼻青脸肿的武握瑜,一边让人去叫太医,吩咐人仔细伺候着,又忙跟上武天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