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清得能见底的粥水和又小又硬的馒头,武天钺有些嫌弃,士兵伙食太差了。

但也能理解,新兵现在又不上战场,被押送到北疆还要走很远,衙门不知道现在的这些人能不能活到那里,自然不想浪费粮食。

可能到北疆就好了,武天钺在心里安慰自己,梗着脖子艰难地把馒头咽下去。

次日清晨,队伍启程,向北而行。

新兵自然是没马的,武天钺有些不适应,但好在他常年习武,身子还撑得住,只是也同众人一样,脚上的水泡起了又破,破了又起,最后成了厚厚的茧。

在武天钺有意将脸暴露在风沙中和蓄须的操作下,他终于不用再借助长铗的药物隐瞒身份,队伍也终于抵达了北疆大营。

军营依山而建,延绵数里,旌旗招展,号角声声。

武天钺与其他新兵一道被带到校场等候编籍。

“猎户?”军籍官核验了武天钺的路引文书,问道。

武天钺回道:“是的,大人。”

军籍官上下打量他,身强体壮,看着就是个好苗子,松了口气,终于不是些歪瓜裂枣了,脸色比方才好看了许多,点头道:“编入前锋营第三队,甲字伍。去找韩都尉报到。”

“是。”武天钺领了令牌,退到一旁。

待编籍完毕,同武天钺一道来北疆名叫李大牛的新兵笑着凑过来:“赵大哥也是前锋营吗?”

武天钺在世家子弟中不算长袖善舞,但把握人心的程度也是很多人比不上的,且他为人豪爽,又有本事,众人一起赶了几个月的路,对他很是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