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第三队,你在哪个队?”武天钺点点头,同他交谈起来。
“我也在第三队,不过是丁字伍。”李大牛笑道,“同乡的好像只有我们两个在前锋营。”
“我在甲字伍,以后互相照应。”
两人说着话,跟随队伍去了前锋营,听韩都尉训诫一番,领了军服兵器,分别去了所属的营帐。
帐中士兵可能都在校场训练,只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兵在里面等着。
武天钺同分到甲字伍的新兵才进营帐,那老兵就道:“我是你们的伍长周大山,在这里,我没别的要求,就一个——听话。”
说罢,目光扫过三人,对明显高大不少的武天钺也没多余关注,冷着脸道:“将东西放下,换上衣服,跟我去训练。”
众人才赶了几个月的路,刚到这里,没休息没吃饭就要训练,自然怨声载道。
武天钺却知道这是在立威,如今天气渐凉,北狄若想过个好年,就得趁冬日大雪封路前南下劫掠物资,那就差不多是这些日子了。
新兵若不服管,之后上了战场不仅自己活不了,还会连累旁人,所以并没说话,快速换了衣服。
“一刻钟后没到校场的人今晚不许吃饭。”周大山没理众人的抱怨,走出营帐。
众人见他这般不留情面,也赶紧换了衣服跟出去。
之后便是整日整夜地训练,这些武天钺都能接受,但作为上战场的预备役,新兵的伙食并没有变好,甚至因为这里天冷,还比不上赶路的时候,那时晚上还能有口热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