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微缩着肩膀,转身下山,步行往古安县去。

到县衙时已是午时,衙门前有百来人排着长长的队伍,武天钺背着行囊排到最后。

“姓名,籍贯,年岁。”衙门口的记录的主簿头也不抬。

“赵一,古安县赵家村人,年二十二。”

“你前几天就该来报道了。”主簿翻看了一下名册,抬头质问他,又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好像比之前高了?”

“前几天染了风寒,好些了就马上来了。”武天钺咳了几声,“我一直都是这个个子,大人天天见那么多人,怕是记岔了。”

主簿也只是随口一问,看他咳嗽,忙捂住口鼻,在名册上做了记号,“去那边领衣物。”

“多谢大人。”武天钺又故意朝他咳了几声,走到旁边领了东西。

又等了半个时辰,主簿那边登记完了,才有衙门的人来将武天钺等人带进去。

流程如此杂乱,全赖一人安排,半点没有官府该有的秩序井然,这还是天子脚下的县城,也不知是不重视还是对所有事都

这样。

点了名后,武天钺被编入一队五十人的新兵队伍,带队的是一个面容憨厚的军官,才一进来就开始长篇大论训人。

武天钺环顾四周,新兵中除了自己和一两个人看起来高壮些,其余都瘦瘦小小的,虽只是募兵,比不上军户子弟,但也太差了,这样的兵上战场真能活着吗?

思考之间,队正已在上方说了接下来的安排,主簿也让人送了吃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