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,但不影响我知道它在看笑话。

“你也回个信嗦,得行噻?”

我推了木牍一把,将它推进了池子里。随后也猛扎进池中,远离了碎嘴子的鹤。

自从它开始说川话后,它就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仙鹤了。也是奇怪,之前两次它愣是没开过口,我还以为仙鹤不会说话呢。没成想只开口就是王炸。

关于它调侃的“臊皮得很”,我还是认为是它夸张了,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木牍不太好保存,不过一直放在池底,就好像那些沉船,应该也能保存一段日子。

之后哪吒的书信每隔一个月便送来一次,除了第一次是金霞童子送来,之后的几次都是仙鹤衔来的。它将木牍扔在莲叶上,而后便在上面盘旋着,那长长的喙里,不断地扬声喊话。

而我已经从无奈到麻木,也懒得去理会它。

若是哪天遇到太乙真人,倒是可以向他告会儿状。

我也这么说了,不想鹤笑了起来,说太乙真人已经不在乾元山金光洞了。

我想了想,竟也没觉得意外。只是有一点没想到,太乙真人下山不带着他的坐骑吗?

我看向鹤,鹤仿佛也知道我要问什么,扇扇翅膀,正要开口,天上一排的仙鹤飞过,如此的仙气袅袅。

我收回视线与它相视,忍不住笑了:

“原来真人也嫌弃你碎嘴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