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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玩笑的,真人自然没有嫌弃它碎嘴子,它只是充当人“邮递员”的角色。

池底的木牍越来越多,我渐渐也琢磨出上面刻字的意思。木牍上刻的甲骨文,鹤说的是川话,而我虽然不太擅长川话,但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与鹤待久了,也琢磨出来了。所以对于甲骨文的意思,也了解了些许。

事实上,木牍上刻字的意思并没有鹤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旖旎缱绻之意,皆是很平常的报平安或者督促我修炼的内容。也不知鹤在脑补个什么劲,说到底还是金霞童子起了个坏头,如此普通的内容,究竟为何扭捏羞涩,至今我也是想不明白的。

随着哪吒寄来的木牍越来越多,我观池底竖起的一块块木牍,仿佛是什么水底墓葬群,便让鹤带句话。

“下次木牍就别送来了,若是有什么话,还是等他凯旋后再说吧。反正我总归待在这里的。”

鹤送去了。

但不知为何,我心底有种隐隐的担忧。在传话的时候,鹤真的不会添油加醋吗?

实际上,我担忧也只是一瞬。嘴巴长在鹤的身上,它说什么我也没法控制,总归不会说得太过分。

几日后,鹤再次归来。这次它口中没再衔着木牍,反而是一条红色发带。这是当初我用来翻花绳的。

忽然间,我明白了一件事。哪吒似乎从未问起过小鲤鱼的我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过去,即便这个答案我自己也困扰已久。

鹤松开了发带,发带飘飘然地落在莲叶中心。我叹了口气,给一条鱼带来发带,有什么用呢?

于是我请鹤带来金霞童子,将发带系在我的尾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