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之后,我收到了哪吒的信——大约算是信,是刻刀在木牍上刻了字。信是哪吒的师弟金霞童子带来的,我是第一次见他,他当然也是第一次见我,对我好奇极了。他十分有礼地将木牍插在了岸边的泥土里,看得我心情极为复杂。但更让我复杂的是,木牍上的刻字我不认识。
转生后,咱也是当上文盲了。
我与金霞童子大眼瞪小眼,还是身旁的仙鹤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头,“你瓜娃子嗦,它是条鱼噻,认球不到字!”
金霞童子恍然大悟,随后向我作揖,拾起插在土里的木牍。
他道:“那也是师兄考虑不周。”
仙鹤:“说你瓜戳戳嘞还不认,就是喊你念噻,得行不嘛!”
金霞童子看了眼木牍上的内容,忙避开了眼,而后扭捏着将木渎反过来,语气慌张而羞涩:“我、我不好意思……”
要不是知道哪吒的性格,我真的会以为木牍上写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容。
金霞童子看着十一二岁,但毕竟是修仙之人,自然不能以外貌来概括他实际的年龄。
“算了,给我吧。我自己估摸着能看懂。”
当然看不懂也没有关系,按哪吒所想,木牍上的内容无非就是报平安。
听我这般说,金霞童子骤然松了口气,而后小心翼翼地眼将木牍给了我,我咬住木牍游到一片莲叶上,九品莲池的莲叶到底不是凡间之物,哪怕过了数月,也依然涨势极好,就是味道不太好。
我刚把木牍放上去,鹤便落到了莲叶上,轻踩着莲叶,昂着头大笑起来。
“瓜娃子哟,宝器!他在臊皮得嘛!”
我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