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智察觉到动静,悠悠醒来。
朱永贤握住裘智的手,眼中满是柔情:“这茉莉手环是我头发编的,咱俩也算是结发夫夫了,永不分离。”
裘智用手撑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永贤,调侃道:“你又从哪本书里翻出这些追女孩子的新花样?”
裘智慵懒刚睡醒,眼圈微红,慵懒中带着一丝魅惑,比平日里更添风情。
看得朱永贤心猿意马,心绪飘远,正想做些别的事,就听白承奉在外面道:“二爷,县丞衙里来人了,说是有人报案,她的丈夫被歹人所杀。”
裘智本来都封印不再办公了,但听到出了命案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中暗骂凶手不长眼。一般年节时候,很少有案件发生,毕竟贼人也要过年。
他不情不愿地起身,准备去县丞衙。朱永贤按住心里那点邪念,从罗汉床上下来了。
朱永贤道:“都封印了,别换官服了,先去衙门看看情况。”
裘智确实懒得折腾,冬天本来穿得就多,脱来脱去太麻烦,随手披上一件貂翎眼斗篷,朱永贤则穿了件貂仁爪披风,二人带着护卫,匆匆赶往县丞衙。。
金佑谦正陪着报案人,裘智定睛一看,这不是刚才卖鞋和鸡蛋的摊主吗?
裘智见她年纪不大,约莫四十多岁,身形佝偻,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。裘智心生怜悯,道:“已经封印了,不用开堂了,去次间坐着说话吧。”
毛大娘看裘智和气,暗暗松了口气,随着裘智进入次间,依旧不敢落座,只是拘谨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