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教谕吓得身子抖了一下,哭丧着脸道:“大人,下官只叫了清倌陪酒,不敢有半分的踰矩啊。散席后就让小二扶着去睡觉了。”
胡教谕心里把黄举人骂了个半死,好好地非要请客吃饭,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。
裘智觉得暂时没什么问题了,于是挥手让他下去,再命金佑谦把王昀昆叫进来。
胡教谕看看天色,估摸已经错过了上班的时辰,索性等裘智问完王昀昆,俩人一起回去。总比他一个人去给周讷请罪要好,叫上王昀昆,挨骂还有人陪着。
裘智冲王昀昆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说话,等他坐定后道:“昨晚上的事,你详细说一遍,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事。”
王昀昆虽不是上门女婿,但老泰山家里有钱,因此一向敬畏妻子,从不敢贪杯。他如今升了半品,又是和同僚出去,胆子大了不少。
昨晚他喝得酩酊大醉,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,回忆了半晌才想起了一些细节。
他和胡教谕到达芙蓉楼后,很快就开席了。黄举人几杯酒下肚,手脚不老实起来,张端和郭谨晏不喜他举止粗俗,便去了包间休息。自己见气氛有些尴尬,于是提议作诗,之后的事他实在记不起来了。
裘智追问道:“你之后醉酒,有没做些别的什么?”
王昀昆听出裘智言外之意,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和姑娘们鬼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