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昀昆眼神游离,不敢与裘智对视,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哑着嗓子道:“水边蚊子多,下官找了个清倌来替我打扇。不知她扇了多久,反正下官早上起来,她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
朱永贤一般不轻易插嘴,听了王昀昆的话,实在是忍不住,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点蚊香啊?”在朱永贤看来,蚊香可比打扇管用多了。

王昀昆脸上一红,嗫嚅地说不出话来,他就是在家憋屈久了,想出来摆个谱。

裘智也十分不解,胡教谕和王昀昆都推说喝多了记不清,可自己一盘问,又答得滴水不漏。裘智狐疑道:“你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?”

王昀昆看裘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又一脸单纯的样子,猜测对方没怎么喝过酒,于是解释道:“下官虽然喝得有点多,但并非不省人事,很多事依稀有个印象。您要是让下官说细节,比如昨晚点的哪个清倌人,她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,这个确实回忆不起来。”

裘智点点头,他在现代是法医,经常临时有任务,根本不敢喝酒。他把这个习惯带到了卫朝,只在逢年过节略饮几杯,并不知道喝多了什么感觉。

裘智看着王昀昆,问道:“有人能证明你的行踪吗?”

王昀昆义正言辞道:“大人,下官自从进入芙蓉楼,就一直和大家在一起。赴宴之人都能替我作证,我没离开过半步。”

裘智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,又问道:“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?”

王昀昆双眉紧皱,迟疑道:“没看到。”说完,话锋一转,急吼吼道:“王三两决不是什么好人。您是没见着她,妖妖娆娆的样,保不齐得罪了哪个姑娘。她要是被人害死的,凶手肯定是描香阁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