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教谕见裘智找到了王三两的诗, 瞬间来了精神,喊冤道:“她写诗的时候还活着, 散席后我就去睡觉了, 根本没机会下手,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。”

裘智盯着胡教谕的双眼, 问道:“你之前去过描香阁吗?认识王三两吗?”

胡教谕听了裘智的问题,瞳孔紧缩,脸上露出一丝慌乱。他沉思许久, 深吸一口气, 支支吾吾道:“下官不敢去描香阁, 但请过他家的姑娘作陪。”

胡教谕没有背景,不敢明目张胆违法大卫律。他在宛平这么多年,别说描香阁了,其他的秦楼楚馆也没踏足过半步。

“下官之前见过王三两几次,不过她年纪不小了,又没什么姿色,下官怎么会和她有什么瓜葛。”胡教谕说着就撇了撇嘴。

裘智轻咳一声,不悦道:“谁让你说人家的坏话了,说正事。死者为大,你不怕三两晚上去找你?”

胡教谕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轻浮了,忙道:“说正事,说正事。”

他突然想起一事,脸色一变,拍着大腿道:“对了,张秀才不在,昨晚上张秀才离席后就消失了。对,就是他,是他干的。”

裘智嗤笑一声,这胡教谕也是个人才,专门和秀才过不去。之前认定孙秀才是凶手,现在又说是张秀才,总之就不是他干的。

裘智挑眉看向胡教谕,轻轻勾唇,笑道:“谁是凶手,自有我来判断。案子说完了,咱们再说说昨晚的事。散席后有没有找人陪宿?要是有,正好能给你作证。”

裘智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。不仅要找到杀人凶手,如果有官员敢违法禁令,顺带给他们一并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