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教谕也看到了裘智,冷汗瞬间流了下来,张口结舌,面红耳赤,不敢作声。郭谨晏顿时面色一变,眼中露出一丝慌乱,随即垂下眼帘,不知心中盘算着什么。
裘智看着一屋子男男女女,衣不蔽体,不由眉头紧皱,忍不住讽刺了二人一句:“你俩倒是默契。”
郭谨晏面上一红,低头不语。
胡教谕哆哆嗦嗦道:“裘县丞明鉴,下官昨晚在楼上开了个房,店内的伙计都能作证,房里就我一个人,再没第二个人了。”
裘智听胡教谕语带哭腔,又见他吓得浑身发颤,揶揄道:“和人命案相比,狎妓是你目前最不需要担心的了。”
胡教谕闻言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眼下最要紧的是人命案。
黄举人早就吓得醒了酒,看到衙役们正在打捞尸体,脸色有些不好,用手按着肚子,干呕了几声。
他凑到裘智身前,语无伦次道:“大人,大人。她这个。。。这个一定是昨晚酒喝多了。对,喝多了,失足掉进去的。”
芙蓉楼不算烟花之地,但一屋子男男女女,衣着不整,看的裘智来气,自从进屋他的眉头就没舒展开。
如今闻到黄举人浑身的酒气,裘智忍不住以袖遮鼻,冷冷道:“你是县丞,还我是县丞?你要这么喜欢办案,回头我给你举荐到刑部,让你办个够。”
黄举人知道裘智脾气大,生气起来从不讲情面,连周大谷都挨过板子。自己是举人,按律不能动刑,可人家是皇帝的宠臣,真要是不管不顾用了刑,他可没地说理去。
黄举人瞬间蔫了,不敢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