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谨晏看县里的教谕和举人都碰了一鼻子的灰,哪里敢去触裘智的霉头,只能静坐在一旁,闭口不言。

衙役们把尸体捞了上来,孙秀才只看了一眼,就吓得面如土色,腿肚子转筋,眼神呆滞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
裘智看他魂不附体的样子,奇道:“孙秀才这是怎么了,怕成这样。”

孙秀才喉咙发紧,呼吸不畅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,想要替自己辩解几句,偏偏说不出话来,急得汗如雨下。

郭谨晏见状,忙替他解释道:“大人,孙秀才胆小。其实下官也怕得紧,如今四肢无力,直冒虚汗。”说着,用袖子沾了沾额头上的汗。

孙秀才见郭谨晏替自己解围,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虚弱地笑了笑。

王昀昆脸色煞白,鬓角渗出了冷汗,颤声道:“下官一大早听说出了命案,吓得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现在还满后背的冷汗呢。”

黄举人高声叫道:“小二,人都死哪去了,倒热茶来,给老爷们定定心神。”

裘智知道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互相帮衬也在情理之中,冷哼一声,不再过多纠缠。

赵捕头已经把尸体捞了上来,裘智让小丫鬟去认尸。

小丫鬟硬着头皮上前,怯生生地躲在赵捕头身后,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。她伸头看了几眼,然后立刻闭上眼,颤巍巍道:“是三两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