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庄今年只有八岁,让他和保姆住着不是个事,还是让亲戚照顾一下比较好。
张捕头在周家翻了许久,只找到了点散碎银两,以及几张钱庄的贴票,看来平时周家不放钱。他又带人走访了一遍左右四邻,就回县丞衙复命去了。
回到县丞衙,裘智四处寻摸了一圈,发现手下人除了金佑谦,都不在衙里。
齐攥典是本地人,一向不在衙里居住,平日下班就回家,今日不在也是正常。
何典史是外乡人,俸禄不多还要养家,因此不另外租房,一直都住在衙里。裘智看他不在,估计是放假出去玩了。裘智想着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没必要特意找他,只召集了捕快和师爷开会。
金佑谦看裘智风风火火地回来,又火急火燎的找大家开会,便知发生了案子。金佑谦找了个捕快询问案情,得知周家两夫妻在庙内惨死,留下个生病的儿子。
金家原先在宛平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,同周家有些往来。金佑谦一心考科举,不关心家里的生意,但听过几句他家的传言。
金佑谦来到三堂,见当值的捕快、书吏尚未到齐,就把裘智和朱永贤叫到了次间,和二人说起周家的事。
“周家祖上做过官,但不是什么大官,外放到偏远地区做了个县令。似乎是做了三任,攒了点钱,回乡置办了田产、铺子做起了士绅。只可惜子孙后继无人,慢慢地没落了,有些金家的茶叶还是从周家买来的。”
裘智和朱永贤听得连连点头,看来周大年确实家中有些积蓄,难怪一百两银子说捐就捐了,孙卖爷田不心疼。
金佑谦道:“我还听说当年分家的时候,闹得挺不愉快的。周家老大想要占大头,几个弟弟都不同意,最后跑衙门来告官,折腾了很久才彻底分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