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贤和裘智经常说一些大家听不明白的话,朱永贤身边的人一直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私房话。

今日文勉听了裘智的话,不由心念一动。他之前亲眼见过裘智解剖,知他对内脏器官了如指掌,又懂得拼骨,而且看他娴熟的手法,肯定是精通医理。

文勉虽不知裘智说的临床医学和基础医学是什么,但有个医字,可见与看病问诊有关。文勉心道:难不成二爷之前真做过大夫?

朱永贤身边的人都是人精,文勉能想到的,旁人也能想到,看裘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众人均暗暗称奇,裘智深藏不漏,竟会医术。

周小庄低着头,冷冷道:“看过大夫了,说是养养就好了,不劳烦老爷费心了。”

裘智知他被病痛折磨,难免性格孤僻,又刚死了父母,心中难过,因此不以为忤。

裘智正打算再和周小庄聊上两句,让他卸下心防,就听张捕头叫道:“老爷,林嫂子清醒了。”

裘智一听林嫂子醒了过来,心道:办正事要紧。他摸了摸周小庄的头,立刻进屋了。

裘智看着林嫂子问道:“你家主人是做什么的?去万宁寺干什么?”

林嫂子在周家做了五年多了,对主家的情况颇为了解。她素爱说闲话,平日里没少和街坊邻居嚼舌,但乍闻噩耗,难免心绪不定,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。

裘智听完林嫂子的讲述,总结了一下。周大年是宛平本地人,祖上做过生意,也当过官,攒下了不少产业。只是周大年没什么本事,父母死后和兄弟分了家,出来自立门户,平日靠收租子为生。

林嫂子心绪渐平,说话慢慢有了调理:“庄哥儿去年开始就喊腿疼,后来走路都困难了,看了好几个大夫也没用。老爷和太太想去庙里拜一拜,捐点香油钱,替少爷祈福,没准病就好了。”

裘智心里吐槽:你们这都是封建迷信,要是拜神能拜好,还要icu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