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智心道:原来是分家闹得不愉快,就不来往了。

朱永贤听了立刻拍案而起,兴冲冲道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周家人知道周小庄病重,然后杀了周大年和他老婆,等周小庄一死,他们就可以继承家产了。”

朱永贤说完,喜滋滋的看着裘智,一脸我好聪明,求表扬的样子。

金佑谦在县丞衙署干了四个月了,裘智估摸他早猜出了自己和朱永贤的关系,但朱永贤这么忠犬的看着自己,裘智还是略有些尴尬。

裘智拽拽男友的袖子,道:“别激动,坐下说。”

朱永贤顺势坐在裘智身旁,就等着爱人夸奖自己了。白承奉扭过头,不愿看朱永贤犯傻。

裘智沉思片刻,道:“他二人都是被屋内的家具给砸死的,按你的推理,凶手如果是周家人,应该是蓄意杀人,多半会自带凶器。”

朱永贤听了,好像霜打得茄子一样,立刻蔫了下来。

裘智不忍见他沮丧,拍拍他的手,安慰道:“不过现阶段,不排除任何可能性。待会看看万宁寺的住宿登记,除了周大年两口子,还有没有周家人。”

这个住宿登记,只能算作辅助资料,毕竟这年代没身份证,出门在外瞎编个身份,没法拆穿。

裘智觉得不全依赖住宿登记,于是道:“回头派人去查查周家几兄弟的不在场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