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贤心里不住地自责,这几日看裘智脸色不好,怎么就没多个心眼,让他好好调理一下。

陈良医小心翼翼道:“我先用金针,帮二爷散了体内的郁气,再开张药方。每日早晚各服一次,四五日就会好转。”

朱永贤绷着个脸,点了点头。

陈良医看朱永贤没有外行指导内行的意思,长舒一口气,立刻打开医箱,取出金针准备刺穴。

朱永贤怕打扰陈良医施针,拉着白承奉到了门口,沉声道:“你去把乔师爷给赶走,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总之待会你家二爷醒来,不能再见到他。”

分给朱永贤的这些太监,都是宫里培养好的。白承奉又是殿前司出来的,心思手段在太监里算顶尖的,只不过平日里朱永贤御下颇严,所以不敢在外惹是生非。

如今得了朱永贤的命令,白承奉自然要使出手段来。

裘智悠悠醒来,脑子懵懵的,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似乎自己晕倒了。裘智转过头,看朱永贤坐在床边,眼中满是担忧。

裘智不好意思地笑笑,道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
朱永贤刚才都快急哭了,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,见裘智醒过来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
朱永贤握住爱人的手,哽咽道:“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
膳馆里的帮厨秦老三,听说裘智被人气吐血了,不免有些担心。秦老三对裘智印象不错,人没什么架子,说话和气,见着谁都笑眯眯的。

秦老三煎了一大碗的钩藤汁送了过来,正好赶上裘智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