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贤接了药,看了陈良医一眼。
陈良医颔首道:“钩藤可平肝气,倒也对症。”朱永贤这才服侍着裘智喝了。
裘智略觉身子好了些,想着自己今天又是吐血,又是昏迷的,朱永贤估计已经知道自己与乔师爷不和了。
裘智命广闻把乔师爷请来,索性辞了算了,再留下去,真给自己气死了。
朱永贤拍拍裘智的手,平静道:“我教训了他一顿,把他赶走了。”
裘智闻言一怔,没想到朱永贤手脚这么快,自己没昏迷多久,乔师爷就不在了。他俩夫夫一体,朱永贤做主也好,省得自己见了乔师爷闹心。
裘智看了朱永贤几眼,见他神色如常,应该没有太为难乔师爷,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。
朱永贤看裘智稍微好了些,扶着他上了马车。
二人回到府里,朱永贤化身贴身侍从,裘智走到哪跟到哪,生怕自己一错眼珠,裘智又出了事。
白承奉看着朱永贤忙前忙后的样,心中暗暗感慨:二爷上辈子烧了什么香,在哪烧的,这辈子这么好命,能得王爷伺候。
等裘智睡下,白承奉才找到机会,把朱永贤叫了出来。
白承奉道:“王爷,乔师爷虽不是个东西,但是刑名上的老人了。他既然说二爷在涿州惹了麻烦,应该不是无的放矢,咱们是不是替二爷把这事提前给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