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裘智胸口有轻微的起伏,朱永贤都得以为裘智不在了。
朱永贤眼眶一热,几欲落泪,想着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,强忍住了心底的悲意。
朱永贤扫了广闻一眼,森然道:“出了什么事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裘智虽然身体不是特别好,但下午来之前人还好好的,不可能突然吐血,定是有事发生。
广闻边哭边把裘智和乔师爷的几次冲龃龉讲了一遍。
朱永贤和王府里的人不知卫朝对命案有破案期限。白承奉听后想道:难怪太上王整天忙忙叨叨的,原来破不了案有惩罚。
朱永贤则是气得是怒发冲天,双目喷火,恨不得把乔师爷给扔进十八层地狱。他本来以为给裘智请了个好帮手,没想到这乔师爷这么能作妖,十几天的功夫居然就给裘智气吐血了。
岳岭带着陈良医急匆匆赶来。
陈良医听说他们这位太上王吐血了,吓得魂飞魄散,片刻都不敢耽误,提起自己的医箱,马不停蹄地县丞衙跑。
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,陈良医先看过裘智气色,再看眼白、舌苔,然后才开始诊脉。裘智昏迷不醒,陈良医只能问朱永贤,裘智最近的身体情况。
陈良医沉思许久,道:“二爷本来底子就弱,前些年又受过重伤,这两年静心调养才好了些。”
朱永贤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脸冷的都能结冰了,看得陈良医后背直冒冷汗,心里把乔师爷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。
陈良医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二爷年初忙着科举,已经伤了根基。夏日炎热,二爷胃口不好,睡得不安稳,兼操劳过度,有些体虚。今日动了无名,导致肝气横逆,郁而化火,灼伤胃络,迫血妄行,被痰迷了心窍,才会晕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