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捕快拦住马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陈爷,不好了。”
白承奉看到这一幕,嘴角忍不住抽搐,世风日下啊,现在一个衙役都能拦王爷的马了。
朱永贤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有闲心和衙役开玩笑,“陈爷我好着呢,哪不好了。”
白捕快哭丧着脸道:“县丞吐血了,人昏过去了,我正要去请大夫呢。”
朱永贤听到裘智吐血,如遭雷击,好像被人捏住了心脏,半天喘不上来气。
文勉和岳岭对视一眼,心中暗道:完蛋了。朱永贤把裘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,裘智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。
白承奉见朱永贤像丢了魂一样,立刻主起了事,吩咐岳岭:“你回府请大夫过来,我陪大爷去衙里看看。”
白承奉看朱永贤还如泥塑木雕一般,微一思忖,焦急道:“大爷,您这时候可得撑住了。您要是倒下了,谁照顾二爷啊。”
蛇打七寸,白承奉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好使,只能提裘智。
朱永贤听了白承奉的话,如梦初醒,迭声道:“对,你说的对,我不能慌,师弟还等着我去照顾呢。”说罢,立刻策马往县丞衙去了。
白捕快见朱永贤的人去请大夫,估计没自己什么事了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朱永贤进到内衙,见裘智仰面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还隐约有股青灰色,嘴唇、嘴角满是干涸的血迹。广闻在一旁抹泪,哭得好不伤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