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智虽然身体不舒服,神志还算清明,知道李先生只是县丞衙的账房,和案子有关的事,不归他管,不好白让他干活。

裘智对广闻道:“你给李先生拿一两银子,让他买酒喝。”

李先生早听说这位县丞出手大方,今天得了银子,不由喜笑颜开。

裘智正想再叮嘱几句,突然觉得喉头发腥,一股腥甜味涌进口腔。裘智心道:坏了,真要被乔师爷气死了。

裘智拿出手帕,捂住自己的嘴,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出,白色的手帕瞬间被染红。裘智又连咳数声,鲜血从口中不断地溢出,淡淡的血腥气在屋里弥散开来。

裘智的神志渐渐模糊,眼前一黑,向后栽倒过去。裘智昏迷前不禁想道:我要死了,朱永贤怎么办啊。

李先生和广闻看到裘智吐血,都吓傻了。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过了半晌才回过神。

广闻扑倒裘智身体上,不住地摇晃,哭道:“少爷,你醒醒啊。”

李先生到底老练些,忙揪住广闻,命令道:“咱俩先把老爷抬回内衙,然后派人去请大夫。”

李先生觉得再让广闻这么摇下去,裘智估计真得出事了。

金家的案子结了,朱永贤觉得裘智今天应该可以按时下班,接爱人下班是一个好老公应该做的。朱永贤估摸着快到下班的点了,骑上马带着护卫往县丞衙来了。

白捕快听说裘智吐血昏迷不醒,也是吓了一跳,着急忙慌的往外跑,准备去请大夫。他走了没一会,就见朱永贤骑在高头大马上,看样子是去找裘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