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扯过衣袍胡乱披上,声音因隐忍而变得沙哑:"美人儿且忍一忍,我去去就回。"
不等松代回应,便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外。
"主人!"
松代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,咬牙切齿地咒骂着。
腹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,她满心怨毒:若不是贪图这老东西的钱财权势,何苦来这藤原家委身做妾?平日里装得体贴入微,关键时刻却只顾自己!
第114章 赶尽杀绝?
这一番教训过后,藤原晔与松代非但未收敛半分,反倒变本加厉。藤原晔深知藤原静子手中藏着些积蓄,便断了每月供给,府里上下大小事务,也尽数交由松代掌管。
不过旬月,街头巷尾便传得沸沸扬扬。
"您听说了吗?藤原大尉府上,那小妾都快骑到正头夫人脖子上了!"茶馆里,身着藏青羽织的男人压低声音。
邻座的妇人轻叩烟管,银簪随着摇头动作晃出碎响:"可不是,堂堂夫人还在世,竟被个舞姬压了风头。"
有人抿着粗茶冷笑:"男人啊,有了新欢便忘了旧人,这宠妾灭妻的戏码,哪家大宅院里少得了?"
十六岁本该是求学的年纪,藤原雪子却困在深宅内,日日对着绷架与宣纸。原身记忆中的刺绣针法、水墨技法,在她手中竟似浑然天成。
每至黄昏,侍女晴空总要抱着绣品与画作,踩着木屐匆匆赶往町市叫卖,单薄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伶仃。
那日被好友铃木珍邀去赏樱,归家时暮色已深。雪子不愿惊动门房,便踩着斑驳的竹篱翻墙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