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经西院时,瞥见屋顶黑影一闪,竟是身着夜行服的武士,鬼鬼祟祟伏在檐角。

因为原身魂魄离体,道术也可以施展一些,雪子咬破指尖的瞬间,腥甜在舌尖散开。她凝神望着廊下纸窗透出的昏黄光晕,在空中虚画出一道符咒。

淡金色符文转瞬隐入空气,这道隐身符至多支撑半刻,但足以看清屋内究竟藏着什么勾当。

屋内传来锦被窸窣声响。松代半倚在描金矮榻上。

藤原晔跪坐在软垫上,粗粝的手掌捏着她一缕乌发,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:"小浪蹄子,就你心急。"

松代嘤咛着推搡,却被他扣住手腕压进软垫。滚烫的吻顺着雪白脖颈蜿蜒而下,在锁骨处狠狠吮出红痕。

她纤长手指勾住对方衣领,朱唇微张:"主人~"

藤原晔扯开她腰间系带,丝绸滑落在地。松代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细碎吻雨点般落在他喉结、脸颊,最后重重吻上他的唇。

两人交缠的喘息声中,松代娇嗔道:"都一个月了,您何时动手?"

男人猛地翻身将她桎梏在怀中,咬着她肿胀的下唇闷笑:"急什么?等蒙子在雪子茶里下了蒙汗药,我便能名正言顺将那母女赶出去。到时候"

他贴着她耳畔低语,松代忽而娇笑出声:"您可真狠心,看得妾身都害怕了~"

"怕什么?"

藤原晔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中闪过阴鸷,"等那对母女一除,这藤原府迟早都是你的天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