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了饭让服务员收了桌子,摆上小炉子煮茶喝,入了秋喝一杯暖茶特别舒服。

乔和泰把身边的一个袋子递给了红斌。

“叔,什么?”

“朋友送了两条丝巾,法国货,好看得很,一条给舒云,一条给你妈,花色不同,你是年轻人帮着分分,我不懂这些,就就说你买的。”乔和泰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
红斌打开袋子一看,一条粉红的,一条宝蓝的,这还用分吗?

难不成把粉红的给我妈?

红斌把袋子合上,往乔和泰这边一推:

“叔,我说你吧!家都搬来了,你就抓紧提吧!我和舒云都没有意见。”

乔和泰一口热茶烫了嘴,杯子也扔了,红斌眼疾手快地把快滚到地上的杯子给按住。

“叔,没烫着吧。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乔和泰红脸得跟小炉里的炭似的。

“你,你看出来了?”乔和泰看了一眼红斌又低下头去,就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,搓着手,不知所措。

红斌笑道:“我是个傻子,我没有看出来,是舒云和筱婷心细,看出来了。”

“啊?!”乔和泰又把头抬起来,一脸吃惊。

敢情还不是只有红斌知道,这是小辈儿们都知道了。

舒云说:“前脚听说妈离婚了,后脚就来了上海,坐得最早的一班火车。”

筱婷说:“这来了上海,券都不记得买卖,要不是我得少挣多少钱!这几天干脆全卖了把钱落了袋,那说明有比挣钱还重要的事情。”

栋哲接了话:“到岁华楼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