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斌端起酒杯,乔和泰这才拾起酒杯,两杯一撞,饮了下去。
“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,真会说话,说得我可真高兴!”
“您要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说。”
“说到这个,还真需要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乔和泰告诉红斌,托黄玲的福,他之前买了几个仓库囤货,在88年物价上涨以后都卖出了高价,所以这两年他攒了不少钱,在苏州的闹市跟着黄玲买了一条铺面收租,收入也相当可观。
筱婷买国库券,他也跟着玩,又是一大笔。
到了上海,他也不打算再做什么生意,就买几个铺面收租。
这样苏州、上海两地收租再加上存款利息,什么也不用干,活得舒服自在。
“我现在就缺个住的地方,租不长久,还是想买个小房子,最好离这里不远,你知道的,我吃惯你岁华楼的饭”乔和泰挠挠头。
“这个我妈真有熟人,一会儿问问她。”
两人正说着,朱秀玉走了过来。
“秀玉,吃了吗?”乔和泰问道。
“我得一会儿,你们俩不许再要酒了,别一高兴就喝多了,”朱秀玉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又道,“我再让他们给炒个素菜。”
“哎,好好,这点儿喝完不浪费,不再加了,我顾着红斌呢!我喝得多他喝得少。加蔬菜好,我喜欢蔬菜。”乔和泰忙喏喏答着。
红斌在对面不说话,就在那里抿着嘴笑,笑着笑着,眼就红了。
他想起了他的父亲,那个老实憨厚的工人。
他父亲高兴时也会喝一口,母亲也是这样交代:
“喝一口高兴高兴就行,但别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父亲也是这样憨憨笑着,喏喏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