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向他,他接着解释:

“吃饭是次要的。要吃,在苏州岁华楼吃就好了,为什么还要追到上海来?就像我以前,没事就去霓裳,难道是为了去干活,还不是为了见筱婷。”

栋哲把个“追”字说得极重,除了红斌天真地以为乔和泰是来上海做生意的以外,其他几人都明白他来上海的用意了。

乔和泰听到红斌的话,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
那个在苏州一跺脚八条街抖三抖的乔爷,这会儿怂得不像样。

他又把纸袋子推到了红斌面前:

“你帮帮忙,给她,我看她入秋了脖子光光的,那可不行。这事儿吧我不敢提,但我知道,我提了她也不能同意,我就就这么着吧,天天来吃饭,看几眼,说上三五句话,就行。”

正好这时,朱秀玉走了过来,坐到了红斌面前。

一看对面的人,脸红到了耳朵根、脖子底,就瞪一眼:

“还是喝多了吧!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两人同时答她。

“那脸怎么那么红呢?你平时喝点也不至于这么上头啊!”朱秀玉皱眉道。

两人可太熟了,岁华楼开业后,乔和泰一个月三十天要在岁华楼吃五十顿饭,喜欢吃什么、喝什么、量多少,朱秀玉那是一清二楚。

“我这是有,有点热,喝了酒,几杯热茶下去,热,热的。”乔和泰结结巴巴解释。

“妈,这是叔给你和舒云买的丝巾。”红斌把袋子放到了朱秀玉的手上。

乔和泰不知道红斌直接说了,脸又要低下去,却又想看看朱秀玉收到礼物的反应,于是又把脸抬了起来,正好对上朱秀玉的双目。

“这个牌子我知道,是个外国牌子,阿玲有,很贵的。老乔,多少钱我给你,不能让你破费。”朱秀玉打开袋子一看,立即道。

“不用不用,那我还能要你的钱?我一天在你这里多吃的菜加起来还不够两条丝巾吗?你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乔和泰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