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对方此刻太过深厚的愤怒、悲伤和痛苦与绝望浸染到了同源的髭切身上,所以他才被情绪如此剧烈波动的源髭切给带到了这个噩梦中,并且得以亲眼看到了对方曾经的记忆一角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相识很久没有进食与饮水一样,沙哑的嗓音吐出破损的音节,源髭切抬起头来,尚且稚嫩的面孔上满是平静到可怕的死寂。

赤裸的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,猩红的竖瞳望着对方因为自己不断施加的力气而变得扭曲的面容,源髭切的眼神依然平静。

“恶心的让我想吐。”

手中握着一柄太刀,源髭切翻转刀刃,将刀锋对准了对方的手腕,然后干脆利落的斩下。

“试图伪造神明?诞下我就是为了将我与这柄,所谓的太刀髭切彻底的融合?”

面上浮现一个古怪的表情,似笑非笑,僵硬又诡异。

“真是可惜啊,你们期待的神明并没有出现,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,只有我。”

“原本应该被太刀吞掉的,髭切。”

额角上开始出现只有暗堕付丧神才该有的尖锐骨角,背后甚至出现了骨质的尾巴,源髭切依然对此毫不在意,反而不断地冲着脚下的人挥刀。

“您真是太大意了,父亲大人。”